“父亲,余庆酒楼什么时候成了余家的产业?这几个酒楼一直是从傅家出银子维持的。”
合着出银子添置东西以旧换新就是傅家的事情,挣来的银子全是余家的。他们傅家成了什么了?
冤大头……
肉包子……
傅探冉被儿子叱问,心里不舒服,“一开始就是这样。”
一开始就是这样?
他两个儿子直接傻眼了。原来他们每年往余家酒楼送银子,都是有去无回的。他们还以为大京的余庆酒楼才是家里最大的产业。
他们被他们的父亲骗的好苦呀。
两人联想到前几日他们的儿子好好的读着书,因为父亲的事被学院送回了家,在家哭了好些日子的事。
他们原本还想着,书没读就算了,毕竟还有生意可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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