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亲自来接我孙儿,郑大人通融一下吧。”胡深双手抬起揖礼。
品阶高的官员还给品阶低的官员揖礼,这让人如何受得起。
郑妥也赶紧抬手揖礼,身子微弓,“胡大人,下官正在办案。实在不能给胡大人这个方便。”
胡深眼眸闪过暗芒,随即不见。
他温和的笑道,“这样吧,改日我亲自进宫,带着楷儿跟皇上解释这件事情。”
郑妥笑笑,“胡大人,这事还是下官去跟皇上说吧,再过几天,案子有了进展,下官便亲自去皇上面前讨罚,并亲自登门给大人和夫人请罪。”
胡深的脸沉了下去,原来温和的人生气的时候也会变脸的。
胡深的脸沉下去的时候,也带上了冰霜的寒意。
他直直的盯着郑妥,“都说你是茅厕里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,当真一点都不假。今日本官定要接走我孙儿,到他祖母面前尽孝。”
说完,便上前伸手去牵胡楷,准备把人带走。
郑妥从胸口拿出一块金晃晃的牌子,一举,道,“我是皇上钦点的此次山麓学院案件的负责人。皇上让我持令牌,见机行事。见令牌如见皇上,尔等要违抗命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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