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妥问他,告诉他这件事的学子叫什么名字,那学子摇摇头道,“不清楚。没有交往。”
郑妥和玉公公商量,把胡楷叫了过来,让那学子躲在暗处认一认。
那学子见了胡楷,摇头道,“不是他告诉我的。”
玉公公看着郑妥,“你是不是弄错了方向?胡楷不像杀害周世品的凶手。若是一个孩子年纪小小便有这般胆子,面对审问他的人一点怯意都没有,那太可怕了。”
郑妥沉吟片刻,“我也不确定,只是一步步往深处查。”
周尚书在一旁叹气,“想不到,我孙儿的死不简单。”
这几天他跟着旁听,也越来越听出其中的蹊跷来了。
似乎有人故意把他家的孙儿引到池塘边。
又有人故意把那三个叫谢团王博纪峰的少年跟他家孙儿扯上关系。
重重的迷雾遮住了真相,让他看不清谁害了他的孙儿,谁在对着他龇牙咧嘴。
郑妥对玉公公和周尚书道,“竟然不是胡楷,那就是别人,一定是学院中的人。因为那学子说,那人穿着一身山麓学院的学子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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