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头颅如烂瓜炸开,红白血雾喷溅三丈。
林凡的靴跟缓缓碾了碾,声音冷得发寒:
“你让他疼了多少息,我便让你死得多惨。”
话音未落,山风忽紧,像被谁一把攥住咽喉。
十丈之外,白衣猎猎,十一张脸俱是寒霜。
白墨羽拄杖而立,杖头一点幽蓝寒晶,映得他眉须皆冰。
“道友,”他声线压得极低,却字字坠石,“杀我族人,踏我矿脉,若不给白某一个交代……?”
林凡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短促,像刀背敲铁,火星四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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