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天澜宗,不过是七座高山里的一座。
“顾兄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被风吹得发飘,“我现在跳船还来得及吗?大不了回我的星云观扫地,也比被六宗轮流碾成渣强。”
夜枫终于回头,目光像淬火后的刀:“瞧你这点出息!你现在代表的是我天澜宗!”
“道爷我是被你们逼上贼船的!”
林凡索性摊坐在剑脊,双手抠住边缘,像只抱住浮木的溺亡人,“输了天澜宗丢脸,赢了六宗要道爷的命,到头来这算盘珠子崩我脸上全是血,凭什么让道爷去为你们填坑?”
“聒噪!”夜枫负手而立,灰发被劲风扯得猎猎如刀旗。
“现如今,已由不得你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压过了万顷风啸,“从你踏上这口剑那一刻,回头路已经断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指尖轻弹。
“叮!”
一缕暗金剑意激射而出,贴着林凡耳廓掠过,将他鬓角散落的头发整整齐齐削下一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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