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不高,却像一刃薄刀贴着耳廓滑过,冷得人血脉都结霜。
“我杀的人,皆是自己把脖子往剑上送。今日这钟声——”
楚涵抬眼,眸色澄亮,映出对方微缩的瞳孔,“该为你而鸣。”
最后一字出口,她身形已杳。
原地只留一道被剑气撕碎的残影,再凝实时,楚涵已立于生死台边缘,衣袂猎猎,剑尖斜指,与张东亭相距十步,杀机却像绷紧的弦,一触即断!
台下千人,先是死寂,继而炸开。
“嘶——新入宗的小师妹,敢这么跟张东亭说话?”
“何止说话,她那是直接宣判!”
“就怕她等会坚持不了几息,就死在张东亭手里了!”
惊疑、敬畏、同情,种种情绪在人群里翻滚成潮。
有人甚至下意识后退半步,仿佛台上那道单薄的月白身影,下一瞬就会拔剑向所有人问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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