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笑他疯、笑他废,她却知道——
每次天塌下来,都是这不靠谱的师叔先伸胳膊替她扛。
那一身炭灰与油渍,比任何金缕玉衣都暖。
“哼!”
张东亭一声冷哼,将少女飘远的神思拉回。
他掌中赤炼剑横空,剑身赤红如烙铁,火浪翻滚,映得半边高台似炼狱。
“生死台上,不死不休!贱人——”
两个字咬得森白,“今日便以你血,祭我堂弟!”
轰!
剑未至,火已先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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