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踏入器皇山,他一路被追杀,风餐露宿,嘴里早淡出鸟来。
可下一秒,他心底便冷笑: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!
“承蒙厚爱,可惜道爷倦了。”林凡拱手,语气敷衍,“改日再叙,告辞!”
话音未落,他已转身,一步迈出大殿,生怕多留一息,便被人拿去祭炉。
器皇的笑意僵在脸上,眸色瞬间阴沉如水。
道门传承落在林凡身上,等于在器皇山头顶悬了一柄仙剑;而那尊大道炉,本就是镇山之宝,岂能拱手让人?
“墨岩!”器皇低喝,声如寒铁。
红影一闪,墨岩单膝跪地,抱拳无声,杀气已凝成实质。
“此子不能为我所用,那便让他——见不到明日朝阳。”
一字一句,如冰锥坠地,叮当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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