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硬,是劫后余生的侥幸;
命软,却是血河尸山里走出来的底气。
山门外,胧月初升,银辉落在林凡肩头,像给他镀了一层战铠。
夜枫垂眸,第一次把这“吊儿郎当”的青年,真正放进了需要平视的位置。
冯啸天站在山峰裂口处,衣袍猎猎,像一面残破的旗。
想自己那带来的两名弟子,死的恐怕连渣都不剩了。
这他忽然想起林凡那句带着笑意的“送死”,当时只觉刺耳,如今却像一盆冰水,把满腔怒火浇成了后怕。
倘若自己之前再执拗,自己才成了最大的笑话。
他抬眼望向那个正伸懒腰的青年,第一次生出“庆幸”二字。
“器皇有请天澜宗诸位——上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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