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抬手拍了拍衣襟,吊儿郎当地朝门外走去。
墨岩在侧后方看得眼角直跳,指节捏得“咔啦”一声,险些把虚空捏出一道裂缝。
求?
我器皇山求你?
他深吸一口气,才把那股把林凡当场塞回炉重造的冲动压回胸腔,拂袖跟上。
“夜兄,据我了解七宗斗器每届,器皇从未现身,这一回,为何偏偏对林凡破例?”
冯啸天望着那道渐远的背影,心底浮出阴影,忍不住低声探问。
夜枫指腹缓缓碾过胡须,眉心挤出一道冷峻的沟壑:“器皇如雾,无人知其所思。可一旦亲自相邀,必是看中了那小子身上连我们都未察觉的‘价值’,不是他想要的,就是他怕的。”
“看中我师叔?”楚涵眨了眨眼,脱口惊呼,“难不成……器皇是女子?”
“胡闹!”
夜枫一声低喝,须发皆张,吓得楚涵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:“不是女的,怎么‘看中’男人嘛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