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那小子虽言行癫狂,却绝非易与之辈。”老者语气阴沉,“青霜亲手下的失心散,竟被他无声化解。如今要制他,唯有封山强镇。”
话锋一转,他又寒声补充:“可七宗大会在即,各派巨头已陆续抵山。此刻动武,必引众目;
更何况,他顶着天澜宗炼器师的身份。你若强行出手,天澜宗势必倾巢而来,其余六宗亦会趁势联手,器皇山……顷刻覆灭!”
器皇眉心紧锁,眸中映出烛火,如困兽般挣扎。
他比谁都清楚,大道炉早已让各宗眼红,只要稍借口实,便是灭顶之灾。
殿后忽陷死寂,只余铜漏滴水,声声催命。
保山,还是夺人?两难如锯,来回撕扯神魂。
就在此时,苍老嗓音再度响起,如锈刃划铁——
“先稳此子。斗器终了,无论如何都要将他留下!若仍实在不行,那就想办法将他纳胥,入赘我器皇山。”
“什么?”器皇瞳孔骤缩,呼吸停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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