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澜宗顷刻成众矢之的,天下皆疑其欲借仙器一统山河。
到那时,其余势力联手对付天澜宗,那天澜宗局势危急。
“天澜宗,夜道友。”
蛮神宗那位麻衣老者缓缓捋过垂胸长须,声如锈铁刮铜,字字带火星,“若仙器真落你宗手里,可否敢说一句……绝无独吞之心?”
殿顶琉璃灯焰猛地一跳,似被无形杀机压低三寸。
所有目光瞬化寒钉,齐刷刷钉在夜枫一人身上。
夜枫指节无声捏紧,杯壁“咔嚓”裂出一缕白痕。
答“是”,便是公然挑衅其余六宗;答“否”,即刻坐实“怀璧其罪”,群起而攻。
缄默,同样等于默认。
死局。
冯啸天忽然轻笑一声,把裂杯从夜枫指间抽出,抬眼望向金阶之上的器皇,语气恭敬却刀口向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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