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疯子霍然起身,麻袍猎猎,像一面残旗。
“林凡能炼圣器,我樊疯子为什么不能跪?!”
“器皇也不敢说稳压他一线,我拜他为师,丢谁的脸?”
句句如闷雷,震得满殿耳膜发麻。
下一息,这位名动北域的炼器狂人,大步走到林凡面前,衣摆一掀,轰然跪地。
咚——!
金砖沉响,三拜九叩,一气呵成。
“师尊在上,弟子樊烈,恭请收录!”
声音沙哑,却无一丝颤意。
殿内灯火似被风掐灭,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