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还想挣扎,被器皇隔空一指点碎丹田,火光溃散,如死狗般拖走。
林凡摸了摸鼻尖,冷汗湿透后背,低声嘀咕:“好险……这老头,够狠,也够公道。”
器皇大袖一拂,山巅残火尽灭,暮色随之四合。
“今夜月朗风清,本皇略备薄酒,为诸位庆功。宴后,另有要事宣告。”
他声不高,却压得住晚风,也压得住林凡怦怦乱跳的心。
“要事?”
林凡心里咯噔一声,余光已先一步溜向台下,青霜立在霞影里,雪色衣袂被灯火映出暖黄,像一朵刚开的灯芯花。
赢了斗器,她便要践约。
践什么约?他不敢细想,唇角却先老实上扬。
“师叔,眼珠子要掉人家鞋面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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