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一看,一道灰影踩着破鞋,披头散发,像被雷劈过的鸟窝,在半空手舞足蹈地扑过来。
“我擦,樊疯子?”林凡瞪大眼,认出这位蓬头老者,正是器皇山赌斗输给自己、被迫拜师的“天阳宗”炼器师。
樊疯子“噗通”落地,溅起一圈尘土,笑得满脸褶子挤成菊花,纳头便拜:
“徒弟樊长河,给师父请安!”
林凡吓得一个侧滑闪到旁边,生生受这一拜,他怕折寿。
“打住!”他抬手制止,眼角直跳,“我不是让你留守器皇山吗?谁让你跑来的?”
樊疯子挠了挠鸡窝头,露出两排黄牙:“贺宗主亲自下的调令,说器皇山那边不用我,让我来星云观伺候师父。至于为啥……嘿嘿,徒弟我也不知道哇。”
林凡听完,脸色由青转黑,牙齿咬得咯咯响,抬头冲着天澜宗方向破口大骂:
“贺云霆——你个老阴货!把老子的人支走,又把老子摁在枯井边,自己回去吃矿脉?行,算你狠!”
夜风刮过,观门“吱呀”晃动,像一声嘲笑。
愤怒归愤怒,林凡心里清楚,自己此刻不能轻易离开星云观。只得咬紧牙关,看向樊疯子,冷声道:“你来得正好!为师命你,把后院给我清理干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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