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人未至,声先落,惊起檐角几只麻雀。
殿内,李修林正用袖口细细擦那面祖传龟壳,闻声手一抖,差点把宝贝摔了。
“他娘的,又是这混账!”
他撸起道袍,露出还留着旧疤的胳膊,咬牙切齿:“上次敢打道爷,这次看道爷不打得他跪地叫爹!”
话音未落,“砰”一声殿门被推开,林凡冲得太急,肩膀正撞在李修林胸口。
“哎哟!”李修林连退三步,龟壳飞起,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,被林凡一把捞住。
“赶着投胎啊!”他捂着胸口怒吼。
林凡却咧嘴一笑,把龟壳双手奉上:“师兄金安,壳没摔,完好无缺。”
“少来!”李修林翻白眼,扭头回座,翘着二郎腿,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准没好事。”
这时顾长雪从偏殿探出脑袋,见林凡浑身是血痕却神采奕奕,忙问:“天澜宗守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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