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丹田里“嗡”的一声,三魂七魄差点集体出窍。
“我擦!”
他猛地掐了一把自己大腿,疼得倒抽冷气,
“道爷修道十年,差点让鬼把魂儿勾了去?”
那女子见他失态,笑得更欢,
袖口一扬,飘下一方胭脂帕。
帕子打着旋儿落在他脚尖,
绣的是并蒂莲,莲心却渗着一点朱砂,
像一滴血泪,悄悄化进地砖。
林凡连退三步,仿佛那帕子是烧红的烙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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