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碑半埋尘土,字迹却如新刀凿血——
天澜宗禁地,擅入者,死!
林孀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便是宗主要找的地方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闫雄嘴角勾起,“她既闯进去,便替我们省了事——这石林会替我们收尸。”
山风掠过,碑后枯藤簌簌,似有低语。
“若她侥幸脱身……”林孀仍不放心。
“脱身?”闫雄嗤笑,摊开掌心,露出一枚鸽卵大小的血色圆珠,珠内血丝游走,如活物呼吸,“破印需活祭,如今祭品自投罗网,你我只需隔岸观火。”
活祭二字落入耳中,林孀瞳仁骤缩。
一路同行,闫雄从未提及此事——那些失踪的散修、探路的同门,竟都是祭品?
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天灵,她悄然握紧了剑柄。
忽有腥风自石林深处涌出,地面微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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