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,妈妈的哭泣声像是一根细针,反复扎在秦冰的心尖上。她缩在被子里,紧紧抱着那只捡来的黑猫。
黑猫叫“陈茁”,这一回,是她自己在雨后的小巷里捡到的,瘦骨嶙峋,只有眼睛亮得惊人。
那是她唯一的慰藉。
因为在学校里,她是那个“透明人”。
课桌上被划满了脏话,书包里偶尔会出现死掉的蟑螂。同学们路过她时,会故意扇动鼻子,仿佛她身上带着某种腐烂的臭气。
没有人跟她说话,除了陈茁。
在看到这只黑猫的瞬间,秦冰的脑海里,就自然而然的浮现了这个名字。
“陈茁,只有你理我了。”秦冰在黑暗中呢喃。
然而,连这份最后的温暖,也被世界收回了。
那天放学,秦冰看到陈茁跑向马路对面。它大概是看到了她,兴奋地摇着尾巴。
一道刺耳的刹车声,撕裂了黄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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