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站在走廊尽头。
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,勾出一道偏瘦的轮廓。衣服洗得发白,肩上挎着一个帆布袋,手里拎着一袋水果。
苹果。
罗璇看清了。
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闷。
许惠芳。
婶婶。
准确地说,是伯母。
罗璇此世的父母在她很小时出了车祸。伯父罗建国把她接到家里养,一养就是九年。
记忆不完整,碎片式地浮现。有饭桌上多出来的一双筷子,有成绩单被摔在桌上的声音,有夜里隔着墙听到的争吵。
“她成绩再这样下去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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