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乔雨薇头顶那根业力线上的黑丝正在收缩。每当她说出一句伤人的话,那黑丝便微微发亮,像被喂饱了一点。
教室里其他人的线也被牵动。
有人看热闹。
有人装作没听见。
有人想开口,又低下了头。
罗璇忽然明白,这东西最恶心的地方不在于操控谁,而在于它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只是旁观者。
旁观久了,恶意就会变成空气。
人人都吸一口。
人人都不觉得脏。
她站了起来。
椅子腿在地上拖出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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