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璇站在讲台前,桌上放着那枚被摘下来的袖章。
所有人都不敢说话。
罗璇扫过他们。
“才过了多少太平日子?”
没人回答。
宁不归坐得笔直,连拐杖都摆得规规矩矩。
周阳难得没插科打诨。
罗璇声音不高。
“有些同志,别觉得日子好起来了,就可以掉以轻心。邪恶势力才被赶下去多久?你们就开始摆架子了?”
几个新成员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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