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一口气。
“八年。”声音沙哑,如枯叶摩擦。“真神境。”
又是一声叹。
“比老夫预想的,还快了两百年。”
罗天没有接话。他的目光冷硬,重瞳中的光芒丝毫没有减弱。
“我只问你一件事。”
他的声音从嗓子里压出来,一个字一个字的,像在嚼碎了什么东西。
“为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拿始祖法旨压我父亲?为什么关我母亲?为什么庇护归墟神教?为什么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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