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不带任何感情波澜的冷哼,从飞舟甲板上传来。
轻飘飘的声音。
可就是这声轻飘飘的冷哼,却像一把无形的刀,将罗枭铺天盖地的灵压——硬生生劈成了两半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其貌不扬的老者。
花白的头发,微驼的脊背,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,怎么看都像是哪家大户里一个普通的老仆。
福伯站在飞舟甲板上。
他微微抬起了眼皮。
仅此而已。
仅仅只是抬起了眼皮。
下一刻——一股与罗枭截然不同的灵压从他身上升腾而起。
那是一种内敛到了极致,然后在某个瞬间倾泻而出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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