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那个孩子。
月白长衫。五岁年纪。没有佩戴任何家徽,浑身上下甚至感知不到丝毫修为波动。
乍一看——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可罗枭多看了一眼。
只是多看了一眼。
他看到了那张脸。
那个轮廓。那双眼睛。那种刻入骨髓的淡漠与从容。
罗枭的大脑在这一刻像是遭受了雷击。
他想起了什么。
三个月前,罗家祖地传下了一道密令,附带了一幅画像。那幅画像上的孩子——白衣,淡漠,五岁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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