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偏偏真能指出错处。
这就更气人。
罗璇的目光里从来没有得意,毕竟,她的哥哥,这些曾经都给她讲过的。
她做得最多的事,是提着食盒去那座旧院。
清晨去。
黄昏也去。
有时候坐在门口台阶上,晃着两条腿,看院外的树影一点点变长。
食盒里的东西换了一茬又一茬。
灵糕。
药粥。
炖得软烂的灵兽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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