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种难以遮掩的尴尬。
一个五岁孩童,成了大师兄。
这事放在圣院任何一脉,都荒唐得像醉话。
空羽蓝抬手,一枚淡蓝印记悬在掌心。
“从今日起,太初道脉日课、藏书、演武台、外务记录,皆由罗睺暂管。”
道场上,几人同时抬头。
顾青舟忍不住开口。
“脉主,他?”
他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但意思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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