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裂开。
一口巨钟从石砖之下缓缓升起。
高九丈九尺。
通体暗金。
表面密布的纹路不像是刻上去的,更像是生长出来的——一道一道,如同树的年轮,又如同河流的支脉,在钟壁上蜿蜒交错。
钟顶盘踞着一头石兽。
不是龙,不是凤,不是麒麟。
是一种没有人见过的生灵。
它的眼睛是闭着的。
但所有人都觉得——它在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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