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陌没有再看他。
他重新抬头,望着那片灰沉的天幕。通天神柱的余晖在他的瞳孔中明灭不定。
“罗家的天,”他说,“变了。”
这三个字极轻。
但砸在福伯心头,重逾千钧。
……
“福伯。”
苏陌收回了目光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随意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
福伯一怔:“殿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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