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子也算是看透了,压根就懒得跟他计较。
“对了,伯言!沐川县距离府城山高路远,此去我恐怕是无法再跟着了。
再加上考试的时间又有些紧急,少说要赶路数日。我那三位不成器的学生,就由你照顾了。”
夏日末尾的风,早晚已经泛着些冷意,陈夫子的跛脚和有旧疾的手,近日又隐隐作痛。
每逢换季这都是老毛病了,所以他知道,接下来的路,他没法陪着吴狄几人走完了。
故而才会有此一言,想要将三人托付给陆伯言照顾。
甚至说到此处时,他还强忍着疼痛,站起身欲要作揖行礼。
可动作刚到一半,却被个子矮上半头的陆夫子给扶住了。
“死瘸子,你少给我上眼药,净说些好话诓我。人我给你看着就是,保证不出毛病。但你这大礼,我可万万受不起!”蒜头鼻老者瘪了瘪嘴。
“有那闲工夫赶快把杯中酒水饮完,莫不是想等着养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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