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狄挠着头笑了笑,陈夫子的脾气算是被他拿捏死了。
“更何况商人重利、出门求财,也是求个安稳。这礼物你要不收,他反而还不放心,说不定离开后就得琢磨着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您,搞不好下一次,您更得麻烦!”
“嗯,此言有理,这事算你看得通透。”陈夫子捋着胡须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一群同窗中就你小子最机灵,看透人心的本事也超越了年龄。这件事以你现在的身份没做错,可若换一个角度,可万万不能如此。”
陈夫子有意点拨,虽未挑明,但大致就是在说:收礼这事儿,白身自然可以,因为人情世故,大多都是利益往来;可若是为官,却万万不可如此,只因此举乃是杀身大祸。
先生和学生一说一笑,先生在教授书本外的为人之道,学生也听得频频点头。
或许所谓负笈游学,本身就是要去看书本外的道理,去看去体会那些美好虚假外的真相。
离开县衙后,吴狄一行人下一步就想先找个客栈落脚,可临近开考,即便沐川县并非什么富庶地界,可趁着考试的这股风,消费水平也是水涨船高。
吴狄出门前,老爹给了不少银子,再加上自己这些年家里木炭生意的分红和小金库,他算不上太富裕,但也不缺钱。
胖子王盛,家里也是个有钱的主,除了学堂门口的书铺外,论田产他们在青溪镇上同样是大户,所以也负担得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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