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周围几人顿时来了兴致,一个个翘首以盼,就等着他说下文。
张浩也没藏着掖着,当即把自己知道的那点事儿说了出来。
原来,这位沈老板早年做生意时,曾惹上过一桩官司。
他自己虽说有几分小错,可大半的罪名都是被人冤枉的——说白了,就是有人眼红他生意做得好,故意设局陷害。
可沈老板终究是个商人。
在“士农工商”的阶级里,商人居于末流,要人脉没人脉,要势力没势力,手里头就只剩几个钱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样毫无自保能力的人,可不就是待宰的肥羊么?
后来机缘巧合,沈老板经人引荐,辗转找到了陈夫子。
他再三哀求,陈夫子才出手帮他写了一份答辩状。
也正是凭着这一纸辩词,沈老板才得以在公堂之上据理力争,最终化解了这场无妄之灾。
“啧啧,要这么说的话,老头子确实有大恩于他。既然这样的话,咱们就都别客气了,走吧,有马车蹭多好的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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