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个小三元吗?虽然看起来挺稀奇,但说到底不也就那样。也就是我们梁州文气不行,好苗子太少。
你看看人家江南等地,这玩意它稀缺吗?”白魁饮了口茶说道。
黄芪对此持有相同意见,“谁说不是?天才我见得多了,咱们书院收录的魁首,往年也不是没有。
不就是几个心高气傲的少年郎吗?要我说爱来来,不来算了。这样上赶着送上门,搞得我们好像很不值钱一样。”
两人对于淮之节和齐如松,其实是很不能理解的。
他们作为副山长,虽然是个副的,但是工作量比起山长可大得多了,平日里本就无暇他顾,外界的声音自然也听得少。
所以在他们看来,为了几个成绩还不错的学子,完全没必要如此这般掉价。
自古以来书不贱卖,求学更是难如登天,只有弟子磕破头求师的,哪有先生上赶着邀人的?
再加上书院新办,无论课程安排还是新规矩都得立,学子们的食宿也得解决。
更别说本是两个书院的学生,突然凑到一起,那问题更是多了去了。
现在书院里面都分为两派了,压根就融合不到一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