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于吴狄几人旷课近小一个月的行为,心中积了不小的不满,是以第一印象上,便带着强烈的主观偏见。
这也实属正常,无论哪个时代,这般特立独行的刺头,都是最让师长头疼的存在。
更何况吴狄他们的所作所为,早已不是简单的不听话,反倒像是完全没把书院放在眼里。
当然,这也因二人平日太过忙碌,极少听闻外界的风声,否则但凡稍作了解,但凡去听一听吴狄此人的名声,也绝不会说出这般话。
“我回来了,幸不辱命,那几个孩子被我带回来了!”
忽然,远处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夕阳西斜,余晖漫过书院的檐角,齐如松的身影缓步出现在几人眼前。
淮之节闻声,悬着的一颗心终是落地,忙问道:“都带回来了?”
“嗯!一个不少。汉安府那边那小子确实有事缠身,也是最近才刚忙完,便马不停蹄跟着我过来了。”
齐如松笑着答道,话锋一转,又神秘兮兮地带来一个喜讯,“这小子可是干了件天大的事!除了先前的围棋盛会,他还在汉安府开了家文房铺,自己琢磨改良制作工艺,硬生生把笔墨纸砚的价格,压到了市价的一半以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