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本就是偏远县城,难有什么政绩。
熬了几年资历,就等着今年现考圆满结束,凭此调离此处呢。
所以,李继海可以说是比谁都慌。
和郑启山交好的几个同窗见此,更是纷纷大惊。
“启山兄,万万不可!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念想,怎可作为赌注。”
“不错,启山兄,我等同窗多年,深知此物于你而言重于性命,若是钱财不够,大不了……大不了大家凑一凑。”
……
几个同窗一人一句劝解,更有甚者已经在往外掏盘缠了,碎银子和铜板叮叮当当地落进掌心,慌得连钱袋口都没来得及系好。
吴狄见此一幕,倒也有了几分动容。
这几个憨货,虽然之前针对他们以及自家夫子,但那是立场问题,是陆夫子和陈夫子之间的恩怨,与他们这些晚辈并无干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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