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政绩上想要好看,想出几个人才教化有方,不狠不行呐。只是可怜这些读书人了,怕不是又要瞎耽误一年!”
而与此同时,另一边!
客栈内!
“景年兄,不吹牛的说,这一次的县案首,恐怕非我学生莫属了。虽然你的那个学生,下棋不错,学问也不错,但你知道的,考试这种东西很考验临场发挥的。”陆夫子捋着胡须,笑得跟朵烂菊花一样。
“哦?此言何解?”陈夫子品茶问道。
陆夫子甩出了一沓试卷。“这都是我学生启山做的,这还都只是这几天的一部分,往日做的更是堆成了山。
不吹牛的说,咱们汉安府,往前二十年的各地县试卷子,他基本都有涉猎。考试对于他来说,早就成了家常便饭,你说启山如何能不过?如何能不得第一?”
“是吗?恭喜恭喜!”陈夫子依旧敷衍。
陆夫子瞬间察觉到了不对,他仔细看了看眼前的老友,忽然想到一个问题?
他都能想到的办法,对方没道理想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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