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正在练习蝴蝶步和俄罗斯大摆拳的吴狄,对此也深有同感。
“嗯,确实是过于简单了!只不过我觉得也不一定是放水,这其中可能另有隐情。”
他目光如炬,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,仿佛找到了什么漏洞。
这把刚走到他们门口的陈夫子给吓了一跳。
“不好,这臭小子那么聪明,该不会知道了些什么吧?”
陈夫子要敲门的手顿在了半空,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对话。
“哦?大哥,你莫非是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?”王胜从床上坐了起来,眼中只有对八卦的执着。
吴狄用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汗,活动放松了一下他那满身如刀削斧凿般的腱子肉。
“两种可能!第一,咱们这个县令有点水,并不是指他放水,而是他本身水平就不高。”
“第二,老头子的问题,如果不是我第一个猜测的话,那只可能老头子整了我。我严重怀疑他这些年给我做的试卷,很有可能不是县试的,大概率是后面府试和院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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