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夫子可委屈了,本来就是个蒜头鼻,现在还红彤彤的,得亏是穿着一身文人服饰,不然要换身打扮,凭他那本就矮粗的个子,说他是个杀猪卖肉的都有人信。
“哈……咳咳!”陈夫子见此那疯狂上扬的嘴角,怎么也把持不住。
“伯言兄见谅见谅,我这学生出身农家子,本就天生神力,再加上为人有些洒脱不羁,你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。”
“这是我想跟他一般见识吗?考试将近,我那得意学生把自己关在屋里喝了一夜闷酒,你让我这个做先生的,如何放心?”陆夫子气的叉着腰。
他努力挺起胸膛,结果依旧还是矮了跛脚的陈夫子半头。
“景年,我承认我这个人,当年年少不知事,却是有些爱攀比,那时你出事后,我也幸灾乐祸过。这没有什么好否认的!不过这只是我个人行为,何故牵连我的学生?”
“你现在也挺爱攀比的!”陈夫子道。
陆伯言:…………
“不是,陈景年,我说这话是前缀,重点不是这个,你刚才是不是借机骂我来着?”
“没有没有,我为人谦逊,绝不可能干出那事。”陈夫子摆了摆手。
“这些都不重要,你继续往下说,我听着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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