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狄这才反应过来,陆夫子虽和他们关系好,可旁边还有关系更亲的亲徒弟在。
虽说信上没写明指定给谁,但由他来拆,显然有些越俎代庖了。
“啊这……”郑启山有些语塞,但看了看周围人的目光后,也没拒绝。
顺手接过信封,便拆开来看!
如果说陈夫子的信,是规矩中透着人情;
那么陆夫子,完全就是在规矩之外,随性洒脱。
【臭小子们,挺厉害啊!明明才刚入书院,转眼就要赴秋闱!
咋的?
你们要少年登科?你们要青云直上?你们要花团锦簇、金玉满堂?
哼!不得不说有点东西,也真敢想!
但少年就该如此,就该意气风发,令众人仰望,就该去看那庙堂盛况,与朝局诸公一较高下!
原本死瘸子让我写封信,我是不太想写的,毕竟我向来不矫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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