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棋圣先生精神倒是不错,既然还有力气骂街,那想必是半点也用不着中场休息了。”
忽然,外邦棋手那边,西域三十六国中楼兰国手鸠摩弈,大踏步朝前走了出来。
他先是假模假样地拱了拱手,随即捻着颔下短须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素闻大乾棋圣雷老先生,棋力通天,落子鬼神难测,可在下也不是吃素的软柿子!
今日特地前来,就是想称量一下,看看阁下贵为大乾棋坛的顶梁柱,究竟有多少斤两?”
“哦,对了,”他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,“按照赛事规则,若是雷先生扛不住了、心生怯意,鸠摩弈也不是不能通融,让先生歇上半柱香的功夫,权当是晚辈对老前辈的‘同情’!
毕竟啊,堂堂泱泱大乾,到了这等紧要关头,居然只勉强凑得出您一位拿得出手的人物,说出去,实在是有些太寒酸了!”
这番话一出,棋馆内寂静了片刻,随后一众看客骂声不断。
“这狗贼也太无耻了些,做人怎能如此不要脸皮?”
“就是,我王浪下棋半生,还从未见过如此猪狗,不如厚颜无耻之辈。明明是车轮战,竟然还好意思催促。就这也被称之为楼兰国手,依我看这楼兰,也不过是些未开智的蛮夷。否则,怎会让此人当上国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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