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!”吴狄打了个响指,“臭味是一种嗅觉,厌恶是本能的反应。昔日有勾践卧薪尝胆,韩信忍胯下之辱,今日我等,为何就不能在茅厕旁吃顿饭?
岂不闻田间老农,泼粪浇水后,满手泥污未及洗净,不也依旧要在田间地头忍着恶臭啃干饼子?”
“子墨、启山啊!圣人之理在于明智,你们应该知道,运气这种东西有多悬?万一考试时一不小心抽中臭号,又或者座位离得近些,莫非数年之功就要毁于一旦,只能等到来年再战?岂不闻‘一而再,再而三,三而竭’?更何况你们又能担保,下一次就不会抽中臭号?”
“上次县试我就坐在茅厕边上,要不是我有过类似的专项训练,恐怕就得和隔壁那老哥一样,考到一半直接栽倒在地人事不省!你说这事吓不吓人?”
“啊?……这!”众人被这番歪理邪说,说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们确实听过,上次县试最后一天,考场里当真有个考生当场昏迷。
碍于考场规矩森严,那哥们被抬出来时,早已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。
即便沐川县最好的大夫匆匆赶来,也只能一个劲摇头,回天乏术。
这么一想,众人不禁犹豫起来。
别说他们了,就连吴狄自己,上次若不是靠着做过专项训练,恐怕也得受不小影响。
也就是县试时间短,但凡考试再延长几天,他怕是也得饿出毛病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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