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万一千两的银票,花个零头,请众人喝喝酒怎么了?
毕竟无论是看戏的,还是助威的,理论上没有他们,吴狄也赚不了这么多。
“啊?大哥你这话啥意思?那鸠摩弈瞅着就不像好人,你难道不怕你的天地大同和天魔大化被偷师去了?”
胖子有些不理解地问道,他直到现在还觉得,吴狄之所以无敌,是因为手中有这么两门绝活。
毕竟论下棋,他也就是个半吊子,很多东西看的也不是太明白。
郑启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多虑了,且不说他能不能偷到,就算真能偷到又如何?彦祖兄之无敌,厉害的从来就不是他手上那些层出不穷的妙手,而是来自于这里……”
郑启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棋谱只能用作参考,可临阵对局时,如何行棋?如何反应?这都是要看个人的。岂不闻画虎画皮难画骨,这种一辈子都在学他人的家伙,是很难走出属于自己的高度的。”
“不错,更何况彦祖兄无心棋道,志在科举,志在当官为民。哪有功夫跟他下什么棋?那鸠摩弈啊,用彦祖兄的话来说,就是个纯打白工的人。”张浩也吃了口菜,说出了自己的见解。
一时间,包厢的雅间处,不禁传来了阵阵笑声。
“诶!对了,老雷呢?这家伙不是说人有三急吗?这怎么去了半天还没回来?”吴狄聊着聊着突然好奇地看了一眼四周,结果发现队伍不整齐了,特么少了个人。
“雷先生精神不佳,先前观看比赛时,看着看着就睡着了,他该不会睡茅厕里了吧?”张浩忽地想起这事儿,不免由此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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