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群臭小子去了这么久,怎么还不回来?”
此时,被留在雷凌云准备的府院中守家的陆夫子,正急得在院子里团团转。
眼见自己的学生和老瘸子的徒弟迟迟不归,他心里的焦虑就跟滚雪球似的越积越重。
此前听闻福伯所说之事,陆伯言作为一介读书人,自然也有书生意气,也有满腔的家国热血与匡扶正义的豪情。
只是事后冷静下来一想,才觉得这事着实荒谬——自己的学生和老瘸子的徒弟年纪都太小,他们这一路本就一波三折,要是真因为这事惹出什么麻烦,他该怎么跟老瘸子交代?
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!年轻人做事太不稳重,可别真闹出什么乱子来!”
空巢老人陆夫子,才刚屁颠颠地不顾府上人的阻拦,准备徒步赶往听潮院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,正好撞上了归来的吴狄一行人。
“额……先生,您这是要干嘛去啊?”郑启山有些懵逼地问。
王胜也有些不明所以:“老陆,你跟块望夫石一样,搁门口这儿,该不会是在等我们吧?”
“哼!”陆夫子甩了甩衣袖,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,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!尔等出门行事,不知知会一声归期,一去便是小半日,连个影踪都无,当真以为老夫是闲人一个,在此枯坐不成?况且行有行规,坐有坐矩,你们这般……”
话刚说到一半,他的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响亮的“咕噜”声,那声音在寂静的院门口格外清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