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极是!柳大人亲自前来监考,这些学子岂敢不用心作答?如此看来,不出意外的话,今年咱们梁州的教化政绩,又能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。”
两位知府再次顺势吹捧。若不是柳仲深知这二人的秉性,换个耳根子软的,恐怕还真就信了他们的鬼话。
毕竟一地人才的多寡,全看天时地利人和,哪能因为谁来监考、谁重视这件事,就凭空多出许多人才?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
相反,若是让考生们知道州府尹亲自坐镇,恐怕反而会因压力过大,发挥失常。
不过,从二人这几句简单的奉承话里,柳仲也听出了些许门道。
“二位如此有信心,莫不是知道些什么内情?”他眯起眼睛,语气带着几分好奇。
没看懂上司眼色的两位知府,反倒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说来惭愧,下官上任以来,并无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。这也是因我梁州的地利所致,实在难有建树。所以,下官才一心扑在了教化之上。”李知府捋着胡须,言语说得十分委婉,脸上却难掩得意之色。
“下官有一位弟子,才情卓绝,冠绝一州。再加上下官的悉心教导,他自己也颇为争气。想来这一次府试,他应该能取得不错的名次。”
“哦?是吗?”柳仲故作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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