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到今天这一幕,可谓是人神共愤。
计昌海见事情的发展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,当即就慌了。
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尊严,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:“大人明察!对方状师好狠的心啊!言语粗鄙污蔑不说,竟还煽动百姓,这是想让我计家死啊!”
“哼!就你也敢说污蔑?你计家高门大院,端的是个有钱有势啊。不过有一件事你说对了,你计家确实该死!”
张浩和郑启山联袂而出,两人又呈上了一份文书。
只见郑启山先行开口:“府尹大人,诸位判官请看。这计家往常行事,欺男霸女,强占田产、逼死佃户、放高利贷逼得人卖儿卖女,比比皆是。正所谓‘子不教,父之过’,这计老爷计昌海也非好人。
昔日强抢邻村寡妇为妾,逼得人家幼子投河;又以‘借粮’为名,实则巧取豪夺,将收成不好的农户土地尽数吞并,甚至放言‘不交地,便交命’。这些事情并非什么秘密,而是街坊邻里、乡间孩童口口相传之事。”
随后,张浩也躬身作答:“不错!计老爷在他们嘴中,简直如同鬼神般吓人。
故而依学生所见,此次张三一案,都是其次。无论如何,这计家贼首计昌海,按律当斩;其余家产,理当充公;剩余族人作为既得利益者,虽犯错者不是他们,但他们却享受到了不该享受的好处,也理应贬为奴籍,以儆效尤、以正视听!”
两人一人一句,计伯达的案子还没开始,又特么送进去了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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