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江子远,最为灵动耀眼,经义策论皆有旁人难及的灵气;陈景年则沉稳扎实,一路紧紧追赶,两人时常互相较量辩驳,陈景年也因此受益匪浅,学问一日千里。
唯有陆伯言,彻底跟不上二人的脚步,在同一个屋舍里,被狠狠比了下去。
他时常忍不住想敲开这两人的脑袋,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,人和人的差距为什么可以这么大?
不过三人关系极好,相处得十分融洽。陆伯言学问最差,脾气却最大。
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,有是非的地方就有江湖。
陆伯言略微年长,但凡屋舍里有人受了委屈,或是外面有闲言碎语招惹到他们,都是他出头摆平。
本以为这份友谊会天长地久,三人能一同在科举路上闯出名堂,谁知变故突生。
有一年,江子远家中传来噩耗,他的父亲去世了。
官方对外宣称是因公殉职,但具体细节却语焉不详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江子远整个人都变了,平日里的灵动耀眼尽数敛去,只剩下沉沉的阴郁。
他似乎猜到了什么,却始终缄口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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