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迹在这边,他朝里头去了!”吴狄一边追,一边留意着地上的痕迹。
那一刀因距离太远,威力没能拉满,但只要见了血、留了记号,这一刀便算立了功。
越往平民巷深处走,岔路便越窄。
低矮的土坯房高矮不一地挤在一起,茅草屋顶蔫蔫地耷拉着,与城中其他的青砖瓦房相比,透露着一股廉价的画风。
四周静得骇人,连风声都似被掐断,唯有四人的脚步声在空巷里回荡,刺耳得很。
不知何时,方才的狗吠停了,连远处的鸡鸣也没了声响。
吴狄等人骤然止步,只因眼前的景象太过瘆人。
巷子最深处,一间看着有些年头的土坯宅院,竟被暗红的飘带尽数笼罩。
粗麻、破绸,甚至发黑的旧布条,全浸着干涸或半凝的血,密密麻麻缠在断壁、柴门和枯树枝上,风一吹,便发出细碎的“簌簌”声,像凝血在缓缓蠕动。
周围的血腥气陡然翻涌至顶峰,众人回头才惊觉,这一路追来,竟没见过一个平民巷的住户。
“不对劲,有古怪,那贼人是故意引我们来的!”江寒眉头凝重地说道。
盯着那些血飘带,他心底一抹尘封的记忆悄然浮现——多年前边关,他一人一剑闯邪教总坛时,见的便是这般景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