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他可万万不敢贪功——真不知道吴狄是怎样的洪福齐天,居然和那一位扯上了关系。
这要是还什么都敢往头上揽,那怕不是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对了,吴相公有此成就,他的夫子功不可没。如今消息刚刚传回来,本官第一时间就来了。
不知老丈可知吴相公的夫子乃是何许人也?这等好事,应当快快去邀请相告才是。”
李继海思索片刻,又想起了什么,连忙补充一句。
这时,赵春燕回话道:“已经去请了。我儿子的先生是镇上的陈夫子,算算时间,我家大郎应该已经赶到镇上了。”
李继海初时有些懵逼,他们县姓陈的夫子实在是太多了,压根就记不起来是谁。
不过随后经手下提醒,这才知道居然是陈景年——毕竟他这个县令的左右手都是对方的侄子,陈景年他还是知道的。
“哦,原来是陈夫子!难怪难怪,陈夫子素来才学远扬,能够教出这样的学生,不足为奇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清溪镇上,陈夫子刚中午散学,正准备吃午饭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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