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想要借外族之危,把我拿捏成他们想要的样子,但很可惜……”
“朕,是自小在边关闯出的硬骨头,风里来雨里去的马上皇帝。
我一直骨头就很硬,这腰弯不下去。”
“只因我身后还有天下黎民百姓撑着!”
“故而,病患未除何以谈康复,祸根不斩,如何能得见太平?
有些事、有些人、总要去做的。”
言罢,父子俩之间的气氛陷入了一种长久的沉默。
姬鸿坤的眼睛亮得可怕,他前所未有般的清醒,他很明白他要做什么。
二人自从上一次共乘一辆马车过后,有些问题确实是说开了,但也仅止于此。
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,只能说不再恶化,但远远不可能和好如初。
故而,听到来自父亲的提点,姬鸿坤能听进去,可依旧不赞同,依旧坚持自己的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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