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淡淡回了一句:“盐商盘剥百姓的黑心钱,我陆某一分也不沾。
你们要的是利益,我要的是公道,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随后转身便烧毁了邀请函与礼单。
再如凉州朔方府的关靖远,祖辈皆是守边的牧民,因草场被世家圈占,只能流离失所。
他幼时偶遇被贬戍边的文官,得对方指点启蒙,弃牧从文,便是想为西北牧民争一片容身之地。
兰陵萧氏派人送来厚礼,言语间满是诱惑:“关公子若愿与我萧家为伍,凭我萧家的人脉,不出十五年,保你坐到刑部郎中的位置,届时西北草场之事,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?”
他双目赤红:“草场是牧民的根,我若拿了,便是西北的罪人。今日我若低头,他日必为千夫所指!”言辞决绝,将厚礼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。
这些人,或是北疆的军户子弟,或是江南的漕运人家,或是西北的牧民后人,皆带着一方水土的执念与风骨。
面对世家抛出的富贵诱饵,他们未曾有过半分动摇,恰是姬鸿坤要找的“硬骨头”,是能扛起大乾革新大旗的栋梁之材。
果然,秉心持正志不孤,前路何愁无知己?
任何一个时代,总有这样的特例,在续写着文人的风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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